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艾君在线

人在谷底,灵在峰巅;脚踏实地,仰望星空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诗中吴钩  

2012-06-16 15:12:16|  分类: 高考诗歌鉴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本文转载自老茂《诗中吴钩》

在中国古代诗词中,不管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还是文武双全的儒将,都喜欢在自己的作品中吟咏剑,而作为剑中神品的吴钩,更是他们笔下屡屡出现的意象。

1、关于吴钩的来历

唐代颜师古注《汉书·韩延寿传》说:“钩亦兵器也,似剑而曲,所以钩杀人也。”吴钩,是春秋时期的一种兵器,以青铜铸成,外形似剑而曲,有单刃和双刃两种,因这一兵器产于吴地,故名。后来也泛指剑。吴钩可砍可劈,不仅可用来防身御敌、近距离格斗,在草木繁盛的吴地,还可用作开路、采伐、狩猎之用。因此,吴钩在吴地被广为使用,吴地男子几乎人人随身佩戴。吴钩招数毒辣,变幻莫测,锋利无比,《战国策》:“吴干之剑,肉试则断,牛、马、金试则截盘匜。” 格杀时,有“遇钩见血”之称。冷兵器时代,兵器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地位重要,兵器锋利适用与否,有时甚至决定着一个国家的强弱兴衰。因此,历代帝王都将铸造兵器作为大事。吴王阖闾时期,为强国扩张需要,不仅在金陵设立冶城,而且遍寻天下之名匠,导致吴地“作钩者甚众”,鼓励了民间制钩的积极性。司马迁《史记》云:“吴人尚武”,有 “好剑轻死” 的传统,因此天下名剑多出自吴越便不难理解了。《吴越春秋·阖闾内传》记载了关于吴钩的一个故事:阖闾既宝莫邪,复令国中作金钩,令曰:“能为善钩者赏千金。”有人贪赏,乃杀其二子,以血衅金,遂成二钩,献之,王曰:“钩有何异?”曰:“臣之作钩,贪赏而杀二子,衅以成钩,是与众异。”遂向钩而呼二子之名,曰:“吴鸿、扈嵇,我在此!”声未绝,而两钩俱飞,著父之胸。吴王大惊,乃赏百金,遂服而不离身。这是关于吴钩最神奇也最有杀气的一个传说。

2、吴钩凝聚了诗人的任侠精神

在中国古代文化中,没有哪一门类比诗歌更发达,更完美。凡是文化人,大多都是诗人;在中国古代冷兵器中,也没有哪一种兵器能与剑相媲美。因为剑中积淀着深厚的文化心理,它往往和名士、侠客、典故、传奇联系在一起,所以诗人总是将诗与剑相提并论。而且古时的诗人们似乎总不满足于舞文弄墨,于是常常佩带宝剑,除了显示名士风流外,剑的精神,剑的力量,剑所象征的正义和剑侠那独立不羁的个性,豪迈奔放的激情,最能够调剂诗人生活的平淡和压抑,剑甚至成为某种文化个性的象征。借剑抒情,以剑咏怀,成为中华诗歌史上的一大盛况。

而吴钩中所蕴涵的“吴人尚武”、 “好剑轻死”的精神更使历代诗人对它赞咏不已:“门有连骑客,翠带腰吴钩”(西晋·张载);“骢马金络头,锦带佩吴钩”(南朝宋·鲍照);“风胡有年岁,骢利比吴钩”(北周·王褒);“结客佩吴钩,横行度陇头”(隋·孔绍安)。“赵客缦胡缨,吴钩霜雪明。银鞍照白马,飒沓如流星。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……”李白任侠好武,对皓首穷经的生活不屑一顾,其诗中写到剑的不下百处,而这首《侠客行》吟咏剑客慷慨豪迈、仗义行侠的精神,让无数人读之热血沸腾,对吴钩留下深刻印象。杜甫也曾咏及吴钩:“男儿生世间,及壮当封侯……少年别有赠,含笑看吴钩”(《后出塞》);“经过辨丰剑,意气逐吴钩。”(《重送刘十弟判官》);卢殷在年迈之年,犹“楚兰不佩佩吴钩,带酒城头遇旧游。年事已多筋力在,试將弓箭到并州” 。 (《长安亲故》)著名边塞诗人李益也说:“腰悬锦带佩吴钩,走马曾防玉塞秋。莫笑关西将家子,只将诗思入凉州。”(《边思》)北宋王安石的《菩萨蛮》:“中军玉帐旌旗绕,吴钩锦带明霜晓。”记录自己检阅部队的情形;《水浒传》开篇引章词曰:“试看书林隐处,几多俊逸儒流。虚名薄利不关愁,裁冰及剪雪,谈笑看吴钩。”由此引出了多少英雄故事……

由上可见,吴钩所流露出来的任侠气质,传达出诗人不甘平淡,要求人格尊严,保持独立不羁的个性,以及向往快意恩仇生活的愿望。诗人虽习文,但却崇尚孔武有力和阳刚之美,希望表现英雄气概,于是他们慷慨高歌,咏出了一首首吴钩的赞歌。

3、吴钩寄托着诗人的报国理想

中国古代诗人表现自己的英雄气概不外两种方式:一是使气任侠,一是追求疆场建功立业。在立功思想的激励下,他们“仗剑去国,辞亲远游”,渴望被召唤到铁马冰河的疆场,将铁血与丹心合而为一,实现修齐治平的理想。“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。请君暂上凌烟阁,若个书生万户侯。”李贺这首《南园》使“吴钩”一词广为流传,并激励了无数诗人书剑从军的报国之志。唐代曹唐就在《和周侍御买剑》一诗中表现了杀敌卫国的抱负:“将军溢价买吴钩,要与中原静寇仇。”

读一下王维的《燕支行》:“汉家天将才且雄,来时谒帝明光宫。万乘亲推双阕下,千官出饯五陵东。誓辞甲第金门里,身作长城玉塞中。卫霍才堪一骑将,朝廷不数贰师功。赵魏燕韩多劲卒,关西侠少何咆勃。报雠只是闻尝胆,饮酒不曾妨刮骨。画戟雕戈白日寒,连旗大斾黄尘没。叠鼓遥翻翰海波,鸣笳乱动天山月。麒麟锦带佩吴钩,飒踏青骊跃紫骝。拔剑已断天骄臂,归鞍共饮月支头。汉兵大呼一当百,虏骑相看哭且愁。” 全诗豪放雄浑,激昂慷慨,以汉喻唐,写出了盛唐精神,同时也表达了自己希望佩吴钩跃骏马,驰骋疆场建功立业的报国热情。

在边患频繁的宋代,诗人也常常借吴钩表达其亮剑之志。“雪洗虏尘静,风约楚云留。何人为写悲壮?吹角古城楼。湖海平生豪气,关塞如今风景,剪烛看吴钩。剩喜燃犀处,骇浪与天浮。忆当年,周与谢,富春秋。小乔初嫁,香囊未解,勋业故优游。赤壁矶头落照,淝水桥边衰草,渺渺唤人愁。我欲乘风去,击楫誓中流。”宋高宗绍兴三十一年(1161),虞允文在采石矶大胜金兵,捷报传来,正任抚州知州的张孝祥欣喜欲狂,写下了这首《水调歌头·闻采石矶战胜》。借“看吴钩”,且是“剪烛”夜看的举动,来表达杀敌建功的迫切愿望和强烈冲动。此词从“闻采石战胜”的兴奋喜悦写起,呕歌了抗战将领的勋业,抒发了自己从戎报国的激情,慷慨悲壮。

 “醉来含笑看吴钩,龙兴夜半干斗牛。关河北望令人老,忠臣心与天为谋。” 宋代陈元晋的这首《上姚赣州镛寿》也表现了诗人的一片爱国之心。

4、吴钩引发出诗人的不平之鸣

 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”,(辛弃疾《破阵子》)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”,(李白《侠客行》)是诗人们最向往的理想人生,但在“世胄蹑高位,英俊沉下僚” (西晋左思《郁郁涧底松》)的封建社会,他们往往是功未成而身已退。当报国之志难以实现时,吴钩便又以不同的形象在诗人笔下再度剑气飞扬。诗人弹铗而歌,借吴钩来抒发其怀才不遇和功业未就的悲愤。正所谓“胸中小不平,可以酒消之,胸中大不平,非剑不能消也。”(张潮《幽梦影》)鲍照的《结客少年场行》:“骢马金络头,锦带佩吴钩。失意杯酒间,白刃起相仇。”就塑造了一个负剑飘零的剑客形象。而韦应物的《寇季膺古刀歌》:“高山成谷苍海填,英豪埋没谁所捐。 吴钩断马不知处,几度烟尘今独全。 夜光投人人不畏,知君独识精灵器。 酬恩结思心自知,死生好恶不相弃。”乃是以感慨吴钩无人赏识来表现自己的失意心情。温庭筠“十年分散剑关秋,万事皆随锦水流。志气已曾明汉节,功名犹自滞吴钩。雕边认箭寒云重,马上听笳塞草愁。今日逢君倍惆怅,灌婴韩信尽封侯。”(《赠蜀府将》)咏叹朋友怀才不遇,并同自己的忧时报国之情结合起来,郁愤苦闷。

辛弃疾以气节自负,以功业自许,一生力主抗战,所上《美芹十论》、《九议》等就是他渴望吴钩出鞘而鸣出的治国之音,他“马革裹尸当自誓”(《满江红》),“举头西北浮云,倚天万里须长剑”(《水龙吟·过南剑双溪楼》)。他在醉里挑灯看剑之时,常回味的便是年少时独闯敌营,以手中利刃取下叛徒头颅的往事,这是他的吴钩初试锋芒的壮举。而当他失意之时,便感叹“江南游子,把吴钩看了,栏杆拍遍,无人会,登临意”(《水龙吟·登建康赏心亭》)。吴钩本应在战场上杀敌,但现在却闲置身旁,只作赏玩之物,却无用武之地,此处“看吴钩”的举动流露出诗人报国无路、壮志难酬的苦闷。

 何处淬吴钩?一片城荒枕碧流。曾是当年龙战地,飕飕。塞草霜风满地秋。霸业等闲休,跃马横戈总白头。莫把韶华轻换了,封侯。多少英雄只废丘。”这首《南乡子》的作者是清初著名词人纳兰容若,词里抒发的是他厌倦官场争斗而又郁郁不得志的心情。可见,吴钩常常会给孤傲而多情的诗人带来心灵深处的刺伤,引发他们的不平之鸣。

5、结语

吴钩这一传说中的兵器,从古老的民族文化中一路走来,钩中所蕴涵的血性与神奇,自来都与侠、剑、酒、诗以及驰骋沙场的渴望相随。千百年来,“吴钩”一再在诗词中被咏叹并被强化为一个固定意象,这一无数人心目中最锋利最闪亮的神兵利器,常在文人诗篇作不平之鸣,发铿锵之音;虽在岁月的长河中剑身变得锈迹斑斑,剑柄也如烂柯之木逐渐腐朽,但其铮铮遗响仍然不绝如缕。晚清时的李鸿章就曾经写下“丈夫只手把吴钩,意气高于百尺楼;一万年来谁著史? 三千里外觅封侯。”(《入都》)的豪迈诗篇;而鉴湖女侠秋瑾则巾帼不让须眉,高歌“何人慷慨说同仇,谁识当年郭解流?时局如斯危已甚,闺装愿尔换吴钩。”(《柬徐寄尘》)

吴钩,是杀身而成仁的结果,出鞘时其嘶鸣声隐隐如童子啼哭。吴钩之所以鸣出悲音,乃因宝剑埋尘不甘蛰伏,希望一试锋刃,“遇钩见血”;文人之所以抑郁难平,则是英雄无用武之地,削铁如泥却被视为人间凡铁的悲哀,而其诗词纵有亮剑之志,也难以得到朝堂的赏识和认同。而最使后人击节慨叹的,却还是那吴钩气质,那是一股英雄之气,磊落之意,这气质成为我们民族最高贵的一种品质。

 十年磨一剑,霜刃未曾试。今日把示君,谁有不平事?”贾岛此诗写出了中华男儿的尚武气概,此处尚武,并非贸贸然就拔剑而起,而是一种精神。所以诗人吟及吴钩时无不豪情勃发,“吟到恩仇心事涌”,(清龚自珍《己亥杂诗》)这是一种诗人独有的情结。那些卓尔不群的诗人们,把剑高歌,激扬文字,匡扶正义,映射出生命最灿烂的光华,而他们那纵横江湖、把剑长啸的铁血豪情,更是尤为血性和眩目!

 吴钩明似月,楚剑利如霜” (唐张柬之《出塞曲》),吴钩的寒光澄若明月,永远在那些古老的诗篇中大放异彩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72)| 评论(2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